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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年,我再没有见到他。但他的作品,长篇小说、故事集仍陆续读到,它们不再让我有初遇《等待》时的惊喜,却保持了一贯水准。对我而言,英文原作总比中文版更有吸引力,不知这缘于语言陌生感的吸引,还是我恰好能在他的英文中找到节奏感。在一段时间里,这节奏感是我的镇定剂,每当我觉得内心烦躁时,常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他的书,读上几段。他的作品象是个诚实、镇定、又有些疏离的老朋友,陪你不急不慌的聊上几句。偶尔,这也激起你不恰当的雄心——或许有一天,你也可以这样写。他的英文写作,似乎充满了你熟悉的中国味道,而且没什么生词。

康拉德的英文怎样,纳博科夫的节奏又是如何?哈金常被归入这个行列,他们都来自另一个语言系统,确最终以英文小说闻名,为英语书写增添了新元素。

法像庄严

接下来几年,我再没有见到他。但他的作品,长篇小说、故事集仍陆续读到,它们不再让我有初遇《等待》时的惊喜,却保持了一贯水准。对我而言,英文原作总比中文版更有吸引力,不知这缘于语言陌生感的吸引,还是我恰好能在他的英文中找到节奏感。在一段时间里,这节奏感是我的镇定剂,每当我觉得内心烦躁时,常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他的书,读上几段。他的作品象是个诚实、镇定、又有些疏离的老朋友,陪你不急不慌的聊上几句。偶尔,这也激起你不恰当的雄心——或许有一天,你也可以这样写。他的英文写作,似乎充满了你熟悉的中国味道,而且没什么生词。

康拉德的英文怎样,纳博科夫的节奏又是如何?哈金常被归入这个行列,他们都来自另一个语言系统,确最终以英文小说闻名,为英语书写增添了新元素。我们绕湖一周。梭罗时代的孤独感早已消失,情侣们在水中接吻,沙滩上读书的少妇与奔跑的儿童。哈金头戴Red Sox的棒球帽(我忘记问他,是否也是棒球迷),着蓝色竖条衬衫,用一把大伞作手杖。“余华压根不愿意迈步子,阎连科倒是走满了一圈”,他喜欢带朋友到此地,也是尽地主之谊。